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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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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那你怎麽還喜歡他呢?”

莊遇一時語塞,自己把自己堵死了,只好瞪著季睫,說不出話來。

感情這事,本來就不是自個能說了算的。

季睫看著瞪著眼的莊遇卻突然覺得她有些可愛起來了,可能是因為顧言崢那句鄰居家的小妹妹吧,現在她看著莊遇也有了這種感覺,面對不聽話但是又長得好看的小妹妹,就算生氣了也沒辦法狠下心去指責吧。何況,季睫並不討厭莊遇,反而越看越順眼了,大概就是那種,她是顧言崢的妹妹,所以也算是我的妹妹的感覺了。

莊遇又站了一會,見季睫也不生氣也不鬧,反而含笑看著她,傲嬌的哼了一聲,跺

腳轉身走了。

放學的時候,季睫背起書包出了教室,但是沒往校門口走,而是去了籃球場。

現在這個時候,太陽已經準備下山了,沒了中午的毒辣,只是天依舊大亮,籃球場上一群活力四射的少年們在揮灑著汗水。

季睫找了個臺階坐下,很快,籃球場上的顧言崢就發現了季睫,沖她揮揮手。

季睫也揮揮手,算是回應了,然後就低頭看書去了。

一場打完,夕陽已經染紅了整片天空。

顧言崢氣喘籲籲的走到了季睫身邊,坐了下來,拿起季睫旁邊的水大口灌了起來。季睫收起書,遞給他一包面巾紙。

顧言崢擦幹凈了身上的汗,緩了緩,拿起書包站了起來,對著剛才一起打球的同學揮手道,“走了。”

季睫也跟著站了起來,慢慢走出了籃球場,顧言崢跟在她身後。

第 43 章

到了家門口,季睫和顧言崢道別進了院子,顧言崢依舊站在原地一直等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離開。

季睫走到一半停了下來,擡頭看向那顆梅樹,停頓了一會,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顧言崢,“周末來我家喝梅酒吧。”

顧言崢聞言一笑,輕輕點頭,“嗯。”

不過沒想到顧言崢來的時候身後還多了一條小尾巴。

莊遇周末的時候特意去了一趟顧家,拜訪拜訪顧父顧母是其次,主要是為了來看看顧言崢周末有沒有去找季睫,沒想到這一來剛好就被她碰著了。

於是她要求要跟著去,顧言崢自然不願意,顧母卻開了口,“正好,季睫家就在旁邊,你就帶妹妹去看看。”

莊遇比顧言崢小上半歲,小的時候一口一口言崢哥哥叫得可甜了,長輩也就習慣以哥哥妹妹相稱了。

顧言崢思索了一會,點點頭,領著莊遇去了季睫家。

走到季睫家門口,顧言崢按下了門鈴,莊遇一臉吃驚的表情,“她住隔壁?”

顧言崢嘴角帶笑,“是啊。”

這時,季睫從陽臺走了出來,手裏提著一個竹籃,看到兩人微微一驚,隨即開口道:“門沒鎖,進來吧。”

顧言崢點點頭,推開了鐵門,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十分熟稔的模樣。

季睫也是,把籃子遞給顧言崢,也不客氣,“先摘了果了才有酒喝。”

顧言崢笑笑,擡頭去看那顆枝繁葉茂的梅樹,上面結滿了青色的果子。

不知何時,莊遇也跟了進來,看向那梅樹,一臉歡喜道:“結果子了!”語氣帶著小朋友的興奮。

季睫點點頭,不知從那搬來一個小梯子,挪到樹下。

顧言崢走了過去,靈巧的爬了上去,梯子上面有個小掛鉤可是放置竹籃。

季睫在下面指揮著,“摘的時候小心點,不要把枝幹也折斷了。”

顧言崢比了ok的手勢,就開始摘了起來,摘的時候很小心翼翼,不一會細密的汗珠就出現在臉上了,幸好現在已經下午四點了,太陽也沒那麽毒辣了,才不至於讓人熱得難受。

季睫見顧言崢開始動工了,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好好幹,等會請你喝梅酒和蛋糕。”

正說著,阿姨從屋裏端了茶水走到了陽臺上,把點心和茶水放到小木桌上,然後看看顧言崢,微笑,道:“小心些。”

季睫打量了顧言崢離地的距離,很是放心的說:“沒事,摔下來也不會有事的。”顧言崢踩得並不高,就算摔下來底下也有草地和泥土擋著,不至於受傷。

阿姨搖頭笑笑,並不讚同,又看了一會,問道:“去年釀的梅酒還有些,要不要現在拿出來?”

季睫點頭起身,“我去拿。”

不一會,季睫就抱著幾個透明的玻璃瓶出來了,每個瓶子裏都裝滿了琥珀色的液體,而沈在最底下的就是還依舊果實了,小小的幾顆,還和剛摘下的時候一樣。

莊遇第一次看到這種梅酒,不由睜大了眼看。

季睫笑了笑,讓阿姨去屋裏拿了冰塊和杯子出來。

透明的玻璃杯裝著方方正正的冰塊,在陽光下有微微化了變成了冰水沈在底下,季睫打開裝有梅酒的玻璃瓶,倒了一點點在杯子裏,然後拿起來搖了搖,冰水把琥珀色的液體淡化,顯得更為澄凈了。

“嘗一嘗。”

季睫把杯子遞到莊遇面前,莊遇猶豫了一會,還是接過了杯子,放在唇邊試探性的喝了一口,不過這酒一入了口,莊遇的臉色就變了,一臉驚訝。

這酒不淡不濃,帶著一股青澀的果香,還有一絲充分發酵後的酒氣,再摻上冰水,一入口冰冰涼涼卻又帶著果酒的醇厚,讓人回味無窮。

季睫把桌子上的蛋糕也推到莊遇面前,“再嘗嘗這個。”

這下莊遇不再猶豫了,利索的叉了一塊餵到嘴裏,又一次眼睛瞪圓起來,“太好吃了!”

季睫輕輕一笑。

這蛋糕本來就是普通的蛋糕,只是其中加了一些梅酒,味道也變得不再那麽甜膩,帶著一絲清爽了。

顧言崢還在那裏如火如荼的幹著,低頭一看,兩人卻都吃了起來,無奈道:“也好歹給我留點啊!”

季睫揮揮手,一副惡地主的模樣,“好好幹活。”

顧言崢笑得甘之如飴,“是。”

底下,兩個妙齡少女坐在正對著梅樹的一樓小陽臺喝著果酒吃著蛋糕吹著微風,院子裏,十六七十的少年踩著梯子任勞任怨的采著果子,好釀來年的酒。

忙活了一個下午,果子這才采得差不多了,三人又到院子裏的水龍頭底下一一洗凈了,然後把它們裝進空的玻璃杯裏加了水密封起來,藏進底下的儲藏室,等著它靜靜發酵。

其實說是儲藏室,其實只是一個不到四平米連站起來都困難的小地下室,是前幾年季堂為了存放果酒特意建的

莊遇也跟著進了儲藏室,剛進去就被裏面擺放整齊的果酒所吸引,玻璃瓶上還寫上了年份,最久的是2000年的,到現在有五年了,只剩下一瓶,剩下還有幾瓶0304年的,0102年的都沒了。

莊遇一臉好奇,卻不好意思開口問季睫,季睫卻像是看穿了她的疑惑,開口道:“2000年的只剩下一瓶舍不得送,剩下的都送人了,所以只剩下這些了。”

莊遇點點頭,忍不住又回味起剛才那梅酒的滋味,是真好啊。

放好了梅酒,三人走出了儲藏室,回到了陽臺,此時已經有些近黃昏了。三人坐了下來,對著黃昏喝著梅酒吃著梅子蛋糕不亦樂乎,偶爾吹來的涼風更是讓人昏昏欲睡。

喝完這梅酒,夏天也就真的要來了吧。

等到太陽落山了時候,天也差不多了黑了,屋裏的燈也都亮了起來,顧言崢也準備要離開了,卻發現莊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喝多了,抱著杯子無論如何也不肯撒手。

季睫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莊遇平時一副傲氣淩人的模樣,沒想到喝醉酒了卻如此嬌憨,小臉紅撲撲的,嘟著嘴,抱著杯子,時不時說一些讓人啼笑皆非的話,語氣也帶著醉酒之人的可愛。

顧言崢無法,半哄半騙的要把人帶回去,誰知莊遇卻怎麽也不肯離開,季睫思索了會道,“讓她去我屋裏睡一會吧,果酒後勁不大,一會就醒了,現在回去也不好交代。”

也是,醉著酒回去長輩肯定要說的。

於是顧言崢就答應了下來,和季睫一起把莊遇騙上了樓。

走到二樓的時候顧言崢突然反應了過來,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進到季睫的臥室,卻是因為莊遇,無奈一笑。

季睫打開門,讓顧言崢扶著莊遇走了進去,走到床邊慢慢把莊遇放了下去,莊遇沾上了枕頭,一下子就乖了,打了個滾翻了幾圈就帶著笑安安靜靜的入了眠。

顧言崢松了口氣,這才想起來還沒好好打量打量季睫的房間。

季睫的房間很人很像,簡潔幹凈,屋裏的大件就是占據了半面墻的書櫃和一張足夠三五個人睡的大床還有一個鑲入墻體的衣櫃。床單被罩是藍綠色的,窗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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